亚伯综合征是一种罕见的遗传性疾病,由FGFR2基因发生变化所致,通常是家族中首次出现,而非由父母遗传而来。它会导致颅骨之间的骨缝过早闭合(即颅缝早闭)、面中部发育不良,以及第二、三、四根手指和脚趾出现对称性蹼连或融合,即并指(趾)畸形。亚伯综合征的发生率估计为每65,000名到每100,000名活产婴儿中就有1人患病。由于其外在特征和医疗需求在不同孩子之间可能差异很大,许多家庭发现,心理支持与外科护理同样不可或缺。
亚伯综合征的发生,是因为FGFR2基因发生变化,导致颅骨之间的骨缝在大脑尚未发育完成之前就过早闭合。如果不在生命早期进行手术,这种颅缝早闭可能会增加颅内压力,并影响视力和发育,因此大多数患儿在婴儿期就要接受第一次颅骨手术,此后在整个童年期往往还需要接受更多手术。面中部,包括颧骨、鼻子和上颌,其发育程度通常不及下颌,这可能会影响呼吸、牙齿拥挤和言语。大多数亚伯综合征患儿还存在并指(趾)畸形,即第二、三、四根手指和脚趾出现蹼连或融合,严重程度从轻度到重度不等,通常需要多次手术才能分离并改善功能。研究还表明,部分患儿的认知发育可能受到轻度至中度的影响,但这种情况因人而异,差异很大。由于涉及如此多的身体系统,亚伯综合征患儿通常由多学科颅面团队共同照护,团队成员可能包括整形外科医生、神经外科医生、手外科医生、正畸医生、言语治疗师和心理医生,而这种团队协作方式,在人生的各个阶段,会以不同形式持续下去。
照护患有亚伯综合征这类疾病的孩子,其负担远不止安排手术这么简单。一项针对英国父母的大型调查,覆盖了包括亚伯综合征在内的多种颅缝早闭综合征患儿家庭,发现母亲和父亲报告的压力、焦虑和抑郁水平均高于普通人群常模,而韧性和乐观程度则更低。父母们描述了确诊前后的不确定感、因信息和支持不足而产生的挫败感,以及在某些情况下,因身边亲友未能完全理解自己家庭的处境而感到孤立。与此同时,许多父母也谈到了真实存在的力量来源:与孩子的联结、与其他家庭建立的社群,以及随着时间推移,在应对医疗系统方面变得越来越有信心。这项研究传递的信息并非痛苦不可避免,而是这种痛苦足够普遍,值得被认真对待。研究者明确呼吁,应将常规心理筛查和支持纳入颅面医疗体系,服务对象不仅是患儿,也应包括父母,同时也应为专科颅面中心之外的医护人员提供更好的培训。
一项采用父母报告问卷的详细研究发现了一个值得关注的模式:与没有该病症的儿童相比,亚伯综合征患儿在上肢(手部)功能方面的得分明显更低,在认知功能和疼痛方面的得分也略低,但在同伴关系、抑郁症状和焦虑方面的得分平均而言处于普通人群的正常范围之内。换句话说,那些最为显眼的身体和功能挑战,并不会自动转化为情感或社交方面的困扰。尽管如此,同一项研究也发现,手部功能较弱的孩子往往报告出更多的焦虑,这说明对至少一部分孩子而言,功能上的挑战与情绪健康确实存在关联,只是并非必然如此。年龄和人生阶段同样重要:青少年和父母所描述的适应过程,很少会在一次手术或一段艰难时期之后就宣告结束,在童年和青春期的每个阶段,新的挑战与新的力量往往会同时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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